荼納上理論課的時候總會在無聊的時候看出窗外。
特別是307的教室。
從這裏看去,可以看到瑰山的瑰麗峰。那是荼納最嚮往的地方,雖然荼納是瑰大的學生,離瑰山很近。可是她一次也沒有上過瑰山,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和對於她來說有點貴的入門票等等。
很久以前就像拍一張這樣的照片了,那是她的夢想。據說在瑰麗峰上看日出是最美的。而且瑰麗峰是瑰山最多傳奇的一個山峰。
“啊!真想去一次啊!”下課了,荼納和曼衣說道。
“咦?什麼?”
“瑰山。真想去一次啊。”
“是嗎?那我們去一次咯。”
“哎呀,沒時間了啦。找不到正當的理由讓我去啦。”其實是因為不想花費錢在玩樂上,而且自己每個月都安排得緊緊的。
曼衣正想說什麼的時候,荼納的手機突然響起來了。
“咦,是誰的短信呢?”荼納一邊說一邊從口袋拿出手機來。
短信是不認識的號碼發過來的。
“荼納同學,你好,你已報名參加本屆校園歌唱大賽,請於12月4日前來參加初選……”
“哈?這什麼啊?”荼納看著手機皺著眉頭說。
[“『来自未来的約定』——第九章”の繼續閲讀]
十二月到来了,天气正式转入冬季了。
街上的人们衣服穿多了,每个人的身影都变得魁梧了。在荼纳眼里,仿佛街道的景色突然变得充实了。
“好吧,在这样的天气里出去照照相也不错呢。”
荼纳这么想着,便拿起相机,随便地穿了条连衣裙,外面套上比较暖和的一件外套,便马上出去了。
刚好出门的时候,遇上了回来的千皓。
“咦?要出去吗?”千皓看看荼纳一身的装扮很正常,便这么问了。
“嗯。去照照相。”
“……外面很冷啊,你还穿裙子?你这种人还会这么喜欢穿裙子啊?”
“裙子方便嘛,特别是连衣裙,一套就是了,而且上洗手间也很方便。我走了。”
荼纳的答案仿佛被空气凝结了在玄关处,久久没有散去。
“会因为这个原因而穿裙子的女孩子大概只有你吧……”千皓对着早就远去了的荼纳背影说,并摇摇头地回到家里,喃喃地说:“这女人没救了……”
荼纳并不知道,她从出来的时候开始,就一直有三个女生在跟踪着她。
这三个女生是千皓的超级追捧者。长得最高的那个叫阿雅,长得最矮的那个叫小蓓,剩下那个叫零。她们最开始还是各自喜欢着千皓,然后各自做着白日梦,会跟千皓怎么发展。认识了以后,谈起了千皓,不知朝着什么歪路进发,最后演变成互相协议谁也不能喜欢上千皓,千皓是大家的千皓,当然千皓也不能让别的女人抢走。
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,她们三人知道了荼纳跟千皓同居的事,生气得快要爆炸掉。于是,她们决定一定要把这个女人从千皓的屋子里赶走。
荼纳出来后,在大街上照了几张照片后,便来到了车站,可能是心血来潮想回家,便乘上了公交。那三人也跟着上车了。
“阿雅,有一直拍摄着吧?”
“嗯,那女人一有做什么奇怪的东西,就要拍下来,然后剪辑成片子,发给千皓。让千皓看清她的真面目。”
车上很挤,荼纳连站也站不稳。(幸亏是冬天,如果是夏天可难受死了。)
公车驶过了一个站,第二个站,有两位老婆婆上来了,站到了荼纳的旁边。两位老婆婆大概是需要抓着扶手才能站稳,于是把荼纳当夹心饼似的死挤,完全不顾荼纳死活地死要抓住荼纳正抓住的扶手。
荼纳越站越不舒服,脸上露出了不爽的脸色,盯着两个婆婆,又盯着离她最近的那个坐着的小伙子。
[“『来自未来的約定』——第八章”の繼續閲讀]
過了一段時間,荼納和千皓也漸漸習慣兩個人住在一起,而且根本不把對方當成異性地過著微妙而和諧的同居生活。
這一天,星期六,在千皓的提議下,千皓再次來到了荼納的房間看荼納的畫作和攝影作品。
“幹嗎突然想看我的作品啊?”荼納一邊搜出自己的作品,一邊問道。
“沒有啊,你不是我的家教嗎?”千皓一邊看著荼納寫的小說一邊說。
“哦,也是。啊,找到了。這裏。”
千皓馬上轉過身來,荼納拿起一副畫對他說,“這一幅是我進入大學畫的第一幅畫呢。畫的是在學校的寫生坡那裏可以看見的瑰山遠景。”
“哦,是哪個寫生坡啊?”
“最少人去的那個。”荼納帶著點得意的神情說。
[“『來自未來的約定』——第七章”の繼續閲讀]
第二天,千皓睡得朦朦朧朧的,十一月了,天氣也變得冷了,人也懶得起來。千皓好不容易起來了,起身去洗嗽。
看著鏡中的自己刷牙,千皓一點點地睜大眼睛,一點點地從沉睡中醒過來,突然發現,洗嗽間裏多了一支牙刷、多了一個嗽口杯、多了一條毛巾,可是……卻還是只有一瓶洗面乳。
“咦?奇怪……她的洗面乳呢?”千皓突然想起這麼一個細節的問題。
自從昨天晚上的晚飯後,荼納好像也開始做飯給千皓吃了。因為荼納今天早上有課,便比千皓早出門去了。
飯桌上有荼納留有的紙條,“早飯不小心做了你的份,在微波爐。”
“不小心……”千皓看著這三個字,突然覺得荼納很有趣。
千皓喜歡上了荼納做的菜,即使是很簡單的菜式,可是裏面有懷舊的味道……每次品嘗都能使他重溫一次回憶深處裏的某股暖流。
“昨天晚上……他居然肯吃我做的飯了。”在洗手間裏,荼納在洗手的時候對鏡子中的曼衣說。
“咦?這不是很好嗎?證明他開始接受和你一起住了。”
“嗯,要不然我真的覺得不好意思住下去。而且艾倫先生還送給我一塊表,如果跟他孫子相處不好,好像真的很對不起他老人家的好意。”
“太好了,說起來荼納準備什麼時候回家一次……”
洗完了手,兩人一邊聊著一邊出去了。
這時,洗手間裏走出了三個女生。
“聽見了嗎?剛才那女人說的話。”
“當然聽到了!哼!在一邊炫耀,噁心死了!”
“給點顏色她看吧!一定得把她趕出去!真是不要臉!居然賴死在千皓家裏!”
[“『來自未來的約定』——第六章”の繼續閲讀]
第二天早上起來,千皓看見了荼納,第一個反應是倒退了兩三步。
看見千皓死死地盯著自己,荼納以為他有什麼事了。
“早……”荼納說。
“早……”千皓依然站在離她半米的地方看著她,然後慢慢地保持著那距離從她身邊走過,幾乎是沖出去門的。
正在荼納奇怪他那反應時,千皓又跑回來,放下了艾倫先生的手錶,“這是我爺爺送給你的!”然後便跑出去了。
回到學校,千皓跟他的好朋友基誠說起了最近的事。
范基誠,是很陽光的清爽男孩,跟千皓同一個系,在學校裏也頗有名聲,常常跟千皓走在一起,成為學校裏一道華麗的風景線。女生們如果在某條長廊上遇見他們,不小心跟他們來個眼神交流的話,肯定會興奮個一整天,然後自己在心裏亂想。
給人的感覺就是,如果說千皓是王子氣質,那基誠就是很帥氣的騎士了。
“真是一個奇怪的女人!絕對是一個奇怪的女人!”千皓說起荼納,句句不離“奇怪”二字。
“幹嗎了?有一個同居密友,還真是羡慕你啊!”基誠開玩笑地說道。
“什麼同居密友啊?首先,我跟她的關係比清水還要清!其次,跟她這種人住在一起是很慘的事!昨天晚上可嚇死我了!你知道嗎?她的房間根本不是擺著一般女生擺的東西的!她的房間……簡直就像藏屍庫!我昨天晚上去拿東西給她,誰知道一進去,一片漆黑,她像死屍一樣坐在電腦前面看恐怖電影!我想去開燈,卻摸到了一個有頭髮的骷髏骨頭,然後地上全是恐怖電影的DVD!然後回頭一看她,她頭髮亂七八糟地鋪在臉上,像個女鬼似的!嚇死我了!”
“哈哈!誰叫你圖謀不軌地走去別人房間啊!”基誠好像根本不相信,反而嘲笑千皓。
“我哪有圖謀不軌啊?我那是……”說著說著,千皓便看見不遠處正走過來的荼納和曼衣了。
[“『來自未來的約定』——第五章”の繼續閲讀]